平的十二倍。”
方慧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但镇卫生院,从来没有向县卫健局的直报系统里录入过哪怕一条异常数据。”
“院长是谁?”林远问。
“刘金水,孔繁盛老婆的远房表弟。”方慧深吸一口气。
“孔繁盛被抓的第二天,他就以‘回老家看病’为由辞职了,现在人不知去向。”
林远合上复印件,目光森寒。
数据造假,切断了预警机制。
这是一场有预谋的、系统性的掩盖。
傍晚六点,石磊大步走进会议室。
这位素来沉稳的纪委书记,此刻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。
“查清了。”石磊将一份股权穿透图拍在白板上。
“‘绿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’,名义法人是个八十三岁的文盲老太太,我们顺着当年的注册资金流水往下查,剥了三层壳,最终的实际控制人,叫孙振国。”
石磊用红笔在“孙振国”三个字上画了个重重的圈。
“孙振国,孔繁盛的大舅子。现在人在深圳,开了一家贸易公司。”石磊语速极快。
“我查了工商和税务底档,绿洲环保在存续的四年间,没有购买过任何危废处理设备,没有租用过正规的处理场地,甚至连一辆合规的危废转运车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