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杀要剐,我齐东海这条命,今天交待在这了。”
林远站起身。
他绕过办公桌,走到齐东海面前。
没有说任何官话套话。
林远整理了一下衣领,双脚并拢,向这位瘦弱、驼背的中年男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齐大哥。”林远直起身,语气郑重:“这十年,你辛苦了,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齐东海愣在原地,嘴唇剧烈颤抖,突然蹲在地上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十年的屈辱、恐惧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。
林远转头看向罗峰。目光冷冽如刀。
“罗峰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证据带回局里,立刻提审赵天虎。今天日落之前,我要他把吃进去的,连本带利全吐出来。”
“是!”
林远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琅琊县公安局,地下审讯室。
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赵天虎脸上。
三天三夜的连轴转,这位黑水镇的“土皇帝”已经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。
满脸的络腮胡杂乱不堪,眼底布满血丝。
但他还在死扛。
“罗局长,盗伐林木我认,罚款我交,其他的,我不知道。”赵天虎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嘶哑。
罗峰坐在桌对面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旁边桌上的座机响了。
罗峰接起电话,听了两句,眉头微皱,起身走出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