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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攻击手法干净利落,进来之后只改了首页,没碰数据库,说明目的不是窃密,是制造舆论事件,佣金至少十万起。”
“雇主查得到吗?”
“查不到。用的虚拟货币支付,钱包地址是一次性的,转了三道之后进了混币器,死胡同。”
“但我在被攻破的服务器里埋了一面蜜罐。”
林远没懂。
“伪装成县政府内网的备份入口,里面放了一批假文件,标题起得很有吸引力,什么'琅琊县主要领导个人财产申报表汇编',什么'恒泰矿业案涉密证人名单'。
他们下次来,大概率会咬钩,只要一碰蜜罐里的文件,我能反向追踪到他们的物理终端。”
“不过有个前提条件。他们必须再来一次。”
林远笑了下。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欧阳倩没有回答,等了一会才说道:
“你们县的网络安全防护水平,跟裸奔差不多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远坐在桌前,窗外的风把枯枝刮得沙沙响。
他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四十一分。
快要到大年三十了。
孔家祠堂的灯笼大概已经开始挂了。
他拿起笔,在清单上新增了两行字。
“第十九项:大年三十,祠堂。”
“第二十项:蜜罐。”
然后他关灯睡觉。
腊月二十八,琅琊县委大院。
林远把值班安排表签完,交给石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