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。
“需求。”她的手放在键盘上。
“一套简化版的'阳光信访'系统。”林远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。
“第一,直接对接省级舆情监测平台,绕开琅琊县委宣传部和信访局。
第二,写个爬虫,把过去三年省服务热线里,涉及琅琊县但被本地拦截、隐藏的投诉数据,全部抓取出来。”
欧阳倩的眼睛盯着屏幕,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。
“县级系统有物理隔离吗?”
“有,但权限密码我拿到了。”
林远递过去一张纸条,这是他让孙晓雨从机房管理员那里“借”来的。
“五天。”欧阳倩头也没回。
接下来的五天,欧阳倩吃住都在机房。
林远让罗峰守在门外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周四凌晨两点。
欧阳倩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。
“跑完了。”
林远走过去,看向屏幕。
进度条达到100%。一个名为“琅琊网”的文件夹生成。
打开。
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倾泻而出。
“上线第一天,实时汇聚483条有效投诉。”欧阳倩面无表情地念出汇总数据。
“涵盖土地强征、水源污染、矿区粉尘、村干部贪腐等十七个类别。”
她点开频率最高的一个词条。
“太平镇恒泰矿业粉尘排放,累计投诉127次。青龙乡水源污染,累计投诉89次。”
林远盯着那些数据。
每一条数据背后,都是一条人命,一个家庭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