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在背后指使......”
他的视线在侯贵脸上划过,没有停留。
“我只想解决一个问题:信访局到底是国家机关,还是提款机?”
侯贵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林局长说得对,信访工作确实要依法依规。”侯贵放下杯子,语调从容。
“不过我个人有个不成熟的想法......群众有诉求,哪怕方式过激,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.
以教育引导为主,慎用强制手段,这是省里一贯的要求。”
他顿了顿,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钱文诚。
“钱律师,您是法律专业人士,从法律角度给大家讲讲?”
钱文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翻开面前一份准备好的材料。
四十岁出头,名校法学硕士,在京州律师圈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各位领导,从法律实务角度来看,信访群众的过激行为,通常属于行政管理范畴。”钱文诚语速适中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。
“即便构成扰乱公共秩序,也以批评教育、治安调解为首选。贸然刑事立案,容易引发舆论反弹,对我局的社会形象极为不利......”
“钱律师。”林远打断他。
“我没让你做普法宣传,我想请你回答一个具体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