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沙发,只有蟑螂和老鼠。”
韩锋嗤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口酒,喉结剧烈起伏,
“想耍官威,出门左转上三楼,高书记正等着您去切磋太极呢。”
林远没理会他的嘲讽,径直走到他对面,拉过一张缺了条腿的木凳坐下。
“三年前,京州市‘鼎盛基金’非法集资案,涉案金额八点二个亿。
你是主办侦查员,查到了市委家属院几个二世祖头上,结果材料还没递进检察院,你就被调到了这儿。”
韩锋握着酒瓶的手猛地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转过头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透出一股像狼一样的狠劲。
“调查我?”
“不是调查,是可惜。”林远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,火光映照出他冷静的轮廓。
“一个能从几千份虚假合同里揪出资金流向的天才,在信访局搬了三年报纸。
韩锋,你的脊梁骨是被郑刚打断了,还是你自己给折了?”
“林远,别以为你扳倒了王彪,就能在京州横着走。”韩锋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王彪算个屁,他就是郑刚扔出来的一块骨头。你想玩大的?你玩不起。”
林远没说话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,扔在韩锋面前的报纸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