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冽。
“告诉卫生局,谁敢在这事上掉链子,我就去砸谁的饭碗。”
“另外,让安源钢铁厂的工人动起来,去医院排队挂号,帮医生整理病历。”
“这是一场战争。”
林远挂断电话,呼出一口白气。
“走,回酒店,准备战斗。”
北京,西直门宾馆,302套房。
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像一座微型的乱葬岗。
林远把领带扯下来扔在沙发上,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,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发烫的诺基亚。
“晓雨,现在的进度?”林远的声音沙哑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孙晓雨坐在地毯上,周围铺满了传真纸,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:
“主任,目前只有128例,还差372例,而且……很多数据不规范,张教授正在剔除。”
张理工蹲在角落里,头发乱成了鸡窝,嘴里咬着笔帽,双眼通红地盯着电脑屏幕:
“不行!这几份病例连生化指标都不全,严老那是火眼金睛,这种垃圾数据交上去就是找死!废掉!重做!”
时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两点。
距离最后的截止期限,只剩下不到30个小时。
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。
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500例真实且高质量的临床数据,必须动用非常规力量,行政干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