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,得您顶着。”
叶茹梅在文件上签下名字,力透纸背。
她望着林远:
“放手去干。”
“天塌下来,有个高的顶着。”
离开市委大院,雨停了。
林远让陈通把车开到了云顶山庄。
8号别墅,沈青的私人寓所。
沈青穿着一身真丝睡袍,手里端着红酒,脸色却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难看。
“林远,这次你必须帮我。”沈青把酒杯重重顿在茶几上,酒液溅出来。
“陈京生那个混蛋,不仅要抢地,还放话要收购宏图集团在西园区的股份,银行那边听到风声,已经开始抽贷了。”
这就是资本的血腥味。
墙倒众人推。
林远坐到沙发对面,拿起一颗苹果,用水果刀慢慢削着皮。
“沈总,你觉得陈京生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么大动静?”
“为了钱!为了地!”沈青咬牙切齿。
“不。”林远削断了果皮,“他是为了做空。”
沈青愣住。
“宏图集团最近正准备在港股增发新股,融资百亿。
陈京生在这个时候制造西园区项目受阻、银行抽贷的利空消息,就是为了配合华尔街的做空机构,打压宏图的股价。”
林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沈青,“等股价跌到谷底,他再低价吸筹,完成恶意收购,到时候,你沈青就是给他打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