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。”
林远没有回头,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个相框上,声音平稳。
“1988年,因肺部感染引发败血症,牺牲在回省城的救护车上。
当时如果有第三代头孢菌素,哪怕只有一支,他也能活。”
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。
厉清的手指悬在半空,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青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微弱嗡嗡声。
“你调查我?”厉清没有抬头,声音比刚才更冷,像是一块冰。
“是敬仰。”
林远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白板笔,走到那块写满数据的白板前。
他没有擦掉厉清画的那些K线图,而是在旁边重重地画了一条曲线。
两头高,中间低。
“微笑曲线。”林远笔尖点在曲线的左端。
“厉主任,您刚才算的账,是基于中间的制造环节。
代工、仿制、拼成本,那确实是死路一条,利润薄得像纸。”
他又点向曲线的两端。
“西园区不干那个,我们要干的,是这里,和这里,专利研发,品牌服务。”
“漂亮话谁都会说。”
厉清推了推眼镜,重新把手放在键盘上:“国内药企什么德行我清楚,搞研发?那是找死。
没有十年二十年,连个响都听不见,国资委的钱等不了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