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建设资金,全部由企业承担,建成后,无偿移交给教育局管理。”
陈雅愣住了。企业捐建学校不稀奇,但通常都是为了卖房子做噱头。
“条件呢?”陈雅警惕地问道。
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林远指着棚户区的位置:
“把这所学校,设立为‘京州实验小学铁西分校’,并且,针对棚户区的拆迁户,出台一个特殊政策——‘租售同权’的试点。”
“凡是签署拆迁协议、并租赁或购买CBD安置房的家庭,无论有无户口,其子女均可获得该分校的入学资格,享受和本地户籍学生同等的待遇。”
陈雅猛地站起身:“这……这步子迈得太大了!这是在挑战户籍制度!”
“不,这是在响应国家‘推进城镇化’的号召,是在探索‘流动人口市民化’的新路径。”
林远站起身,直视陈雅,“陈局长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您是想看着那些孩子继续在垃圾堆边上的黑校里读书,还是给他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?
这所学校建起来,不仅解决了CBD的配套,更是您教育改革的一块试验田。
成了,这是全省的典型,败了,也是企业的损失,与教育局无关。”
陈雅沉默了。
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杂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