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待业。”
负责审讯的警察是个年轻的协警,态度还算温和。
但坐在暗处抽烟的那个中年警察,眼神却阴鸷得像条毒蛇。
他是京州市治安大队的大队长,也是赵公子牌桌上的常客。
“老实交代!”大队长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
“谁指使你们持械聚众斗殴的?是不是那个叫沈青的女人?还有那个林远?”
王大力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,脸上还有淤青,那是被抓进来时“不小心”磕碰的。
他梗着脖子:“俺们没斗殴!是那帮流氓先动的手!他们打王老师,还要砸挖掘机,俺们是自卫!是保护国家财产!”
“还嘴硬?”大队长冷笑一声,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根橡胶警棍,在掌心里轻轻拍打:
“你们几百号人,拿着扳手、钢管,把人家一百多号人打得头破血流,断手断脚的就有十几个。
这叫自卫?这叫涉黑!这叫暴动!”
“那是他们该打!”王大力吼道。
“行,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大队长凑到王大力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告诉你,那个被你们打伤的光头,正在做伤情鉴定,只要定个重伤,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
识相的,就把沈青和林远咬出来,说是他们组织的,我可以算你有立功表现。”
王大力一口唾沫吐在大队长脸上:“呸!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