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秋天,也是一个人骑着马来的。他在我这里住了几天,问了很多关于玄天宫的事。我跟他说了我知道的——不多,但也不算少。后来他走了,说要去找剩下的线索。”
“他走之后,您还有他的消息吗?”
“有。”老人将茶碗放下,目光里多了一丝悠远,“他走之后的第二年,派人送了一封信来。信上说,他在寒山以北找到了一处遗迹,但那地方被守得很紧,他进不去。他托我帮忙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查一枚铜牌的下落。”老人说,“他说四枚铜牌中,有一枚被带到了塞外,埋在了一座旧坟里。那坟的主人是前朝一个将军,战死后被部下葬在了玉门关外的某处,具体位置没有记载。他想让我帮忙找一找,有没有什么旧账或碑文提到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