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师父让我带来的。”王煜阳如实答道,“是晚辈自己追查到的。家父失踪多年,我一路从九河城追到青州,又从青州追到寒山,发现了这枚铜牌和家父留下的线索。”
老者没有立刻接话。他重新拿起那枚铜牌,凑到窗边的光线下仔细端详,指尖沿着铜牌上那个古怪的文字缓缓描过,像在触摸一件久违的旧物。良久,他才放下铜牌,目光落在王煜阳脸上,认真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你去了寒山?”
“去了。”
“见到了什么?”
“一间石屋,一座石碑,还有一个石洞里的陶罐。”王煜阳将竹简递过去,“这里面是家父留下的笔记,提到了铜牌的来历。”
老者接过竹简,展开来读了一遍。他读得很慢,逐字逐句地看,偶尔停顿一下,像是在辨认某些被岁月磨损的笔画。读完最后一个字,他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将竹简放在桌上,沉默了一阵,才缓缓道:“你父亲当年也来找过我。”
王煜阳一怔:“他也来过这里?”
“来过。”老者点了点头,“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他跟你一样,带着这枚铜牌来的。他说他在追查一件大事,关系到前朝的一座秘藏。我当时劝他不要深究,说那东西牵扯太大,不是一个人能扛得住的。他不听,说他必须查下去。后来他走了,就再也没有消息。”
王煜阳的喉头微微发紧:“他有没有提过——他要去哪里?”
“提过。”老者站起身,走到墙角那只旧木箱前,蹲下身在箱子里翻了一会儿,找出一卷发黄的纸。他拿着纸走回桌边,展开来,是一幅手绘的地图,画着一片连绵的山脉和一条蜿蜒的河流,与路叔那张图有不少相似之处,但标注更加详细。“他临行前在我这里画了这幅图,说他要去北境找一个地方,说那里可能藏着最后一枚铜牌的线索。”
王煜阳的目光落在地图上。山脉的轮廓和河流的走向与他记忆中寒山的地形大致吻合,但图上多出了一些他未见过的标注——在寒山更北的方向,还有一片用虚线圈出的区域,旁边写着一个字——“墟”。
“这个‘墟’字是什么意思?”他指着那处标注问道。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道:“据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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