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面上,落着一只鞋。
那只鞋是旧的,皮面裂了好几道口子,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,边缘沾着干涸的泥痕,大约是很久以前被人丢弃在这里的。王煜阳弯腰捡起来,翻看了一下,鞋内侧有一道褪了色的朱砂标记,笔画已经模糊不清,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模糊的“远”字。
他拿着那只鞋,站了一会儿。风从石缝的另一端吹来,带着更浓的潮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像是有人在远处生过火。
他把鞋放回原处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走吧。就在前面了。”说完抬步继续前行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只是攥着剑柄的那只手,指节微微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