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父亲当年走这条路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”王煜阳忽然开口,目光没有离开地图。
影儿往火堆里添了根枯枝:“大概跟你想的差不多。”
王煜阳没有再问,将地图折好收起,靠着柱子闭上了眼睛。火堆噼啪作响,火舌舔着枯枝的边缘,偶尔爆出一两点火星,被夜风卷着飘向黑暗深处。
一夜无话。第二天天没亮两人便继续赶路。山路越来越窄,路面从夯实的泥土变成了碎石和砂砾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两侧的树木渐渐多了起来,先是低矮的灌木丛,越往深处走,树木便越高越密,松树和柏树的枝叶层层叠叠,将头顶的天空遮得只剩下一条窄缝,偶尔有阳光透过缝隙漏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