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生出一丝不安。这个年轻人太冷静了,冷静得不像是来谈判的,倒像是来赴死。
“把铜牌扔过来。”孙管事沉声道,“我拿到铜牌,立刻走人。你们王家和宋家的恩怨,我不插手。”
王煜阳摇了摇头:“我要见孙先生。”
“孙先生不在九河城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王煜阳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这块铜牌,只有孙先生有资格谈。你——不配。”
孙管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身后的三个黑衣骑手也纷纷下马,手按刀柄,一股杀意从对岸弥漫过来。
“小王少爷,我敬你是条汉子,才跟你好好说话。”孙管事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王煜阳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,刺得人眼睛发痛。
河面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