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多年的种子,终于在此刻……
发芽。
“去,“王煜阳起身,素白常服没入南行的尘土,像一面终于展开的旗,“去您想去的地方。“
“不是为我,不是为这天下——“
他顿住,侧首,望向更遥远的方向,那里,南沼的毒瘴正在淡金色的雨中消散,西荒的魔教正在温润的光中沉寂,像千万个“想活下去“的念,终于在此刻——
各自活着。
“是为您自己。“
老者垂眸,望着自己掌心那缕温润的光,忽然笑了,笑意带着数十年未有的松快,像一柄终于入鞘的刀。他转身,没入尘土,像一滴水,汇入河流。
而王煜阳,继续南行,身后三千盏灯已化作三万盏、三十万盏、三百万盏——不是增长,是“显“,原本便存在的“生“,此刻终于被他引动,显化为光。
印记正在缓缓消融,像一滴水,汇入大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