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多少少有了进步,比起之前来说,几乎都提升了一个层次。
又花了点时间跟这些人道别后,王煜阳才终于跟林半山启程离开。
以二人的实力,自然不用带什么护卫随行。
至于侍女,王煜阳也没要。
这一趟指不定会出什么事,他还是不太想带一个累赘在身边。
二人坐着马车,缓缓驶去城上了官道。
看着路上的行客,王煜阳有些感叹。
车窗外的风带着秋草味,吹得帘角猎猎作响,也吹得他心头泛起一层说不清的恍惚。
“怎么,近乡情怯?”
林半山斜倚在车厢另一侧,手里晃着那只几乎从不离身的酒壶,语气里带着一贯的调侃:
“九河城可不是你故乡。”
王煜阳收回视线,轻笑一声:
“只是感慨,人这一辈子的际遇,当真像这车轮下的官道,拐个弯,就是另一番天地。”
“说起来,你倒是拐得比谁都急。”
林半山仰头灌了一口酒,咂咂嘴:
“赎罪营到千户亲传,再到帝京面圣,满打满算不过两年。
这速度,连我都眼热。”
王煜阳没接话,只是抬手拍了拍身旁那只狭长的木匣,黑刀与玉刀并排而卧,像两头沉睡的兽。
他目光低垂,声音也低下来:
“眼热归眼热,可你知道我付过什么。”
林半山收起笑意,沉默片刻,忽地伸手掀开窗帘:
官道尽头,残阳如血,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。
“那就别再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