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木达呸了一口,吐出不少鲜血来。
他最要紧的伤口还是脖子上的那一道,但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,这些人赶路完全没有顾忌他,颠簸不停。
“嘴皮子功夫倒是不服输。”齐玉斜睨了他一眼,跟他那个父王一模一样。
“将他的嘴堵上。”松科知道舅舅不喜欢他,很少见舅舅这么讨厌一个人,所以便不让他再开口说话。
“舅舅,他们真的会将圣旨带来吗。”松科再次问起。
齐玉看着不远处,神色平淡,“会,乌刺汗为了他,不惜一切代价也会把圣旨带来的。”
“可我并不想回那地方。”松科皱着眉头,他从小在都城长大,早已经是都城人,再无半分属于番族的习性。
认真看着这位已经长大的外甥,他跟木达不一样的地方是他的眼睛,这双清亮的眸子像极了妹妹,也像极了他。
“你母亲的仇终归是要报的,不回去如何手刃达桑朗。”他似乎并不怕被旁边的木达听到,说起这样的大事也是毫无波澜。
松科知晓舅舅心中的苦闷,他点了点头,筹谋这么多年,他们为的就是这一刻,他自然也不能任性。
“达桑朗那个老贼,年纪越大反而胆子越小,这些年一直躲在王庭没出来过,不然咱们也不至于出此下策。”
齐玉不是没有派人暗杀过达桑朗,但他一直住在王庭,那里戒备森严,而且都是他自己的人,要下手实在太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