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翻身上马,不再耽搁,“张大人,我只等到今日戌时,若是见不到敕旨,那这位木达王子就不知人在何处了。”
赵青山也极其利落的上马,跟在他们身后,却被张承喊住,“赵大人,不必再追。”
“就这样任由他离开。”赵青山骑在马上,一脸的焦急,显然是不愿就这么将人放走。
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两人的下落,现在就这样让人逃走实在是便宜了他们。
张承看着他们纵马远去的背影,最外围有番族的侍从试图拦住他们,又被疾奔的马儿吓退,他们纷纷躲开。
他收回眼神,眼神落在乌刺汗的身上,“王爷,他们应当是回驿馆了,您莫要担心,在下这就去找陛下请旨。”
张承的一言一行间皆是为木达着想,想起他银行下的那桩事,乌刺汗心头的乌云又浓密了些。
“张大人,劳烦你了。”
“王爷客气了,这人的逃脱跟我也有关系,能抓到他也算是我将功补过。”张承虚扶了一下乌刺汗,避免他忧虑过重而倒下。
此时乌刺汗心中只剩感激,况且齐玉的逃走跟他们也脱不了干系,木达也算是自食恶果。
“只是王爷真的同意他的说法吗?”张承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顾虑。
乌刺汗叹了一口气,望着一派狼藉的远方,那头黑熊早已无人顾及,不知到哪里逃命去了,“说来让张大人见笑了,这实在是一段孽缘。”
他们一同朝树林外面走去,尽管刚才经历过齐玉字字句句的斥责,但乌刺汗说的跟张承曾经听到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面上并未显露出来,而是平淡开口,只要王爷同意,“我一定能为王爷书来这敕旨。”
“他们不过是狼子野心,什么目的更是尽人皆知。”乌刺汗的语气中带了愤恨,“若是不然,怎会在我提出时不屑一顾,后又自己巴巴的凑了上来。”
“孩子总归是无辜的,不管他的生母是谁,那孩子的血里总归流着跟王兄一样的血,我还真心希望他能回到王庭。”
“王爷一片慈爱之心,在下佩服至极。”若是有心人不难听出,这话绝不像张承能说出口的,他从不是阿谀奉承之辈。
但现在乌刺汗,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,没有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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