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说的已经派人回去的话不过是哄齐玉他们的,张承竟也用了这借口。
“是我看管不力,才会让这犯人逃走,如今木达王子又被挟持。”张承的话中夹杂着不少的愧意。
“张大人严重。”乌刺汗心绪平稳了几分,“此事也不全是你一人之过。”
知道实情的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张承的过错。
张承瞥了一眼齐玉他们,焦急道,“所以听到这消息后,我便匆匆赶来了,希望能将功补过,莫要让陛下思虑。”
“齐玉,你简直大胆,居然敢逃狱。”张承声音凌厉,平日审查犯人也多是如此,让人心中不免生惧。
松科率先开口,语调慵懒,只不过开口就是嘲讽,“我还以为几位准备叙旧到木达的血流干呢。”
他这么一说,众人才注意到,虽然不知木达流了多少血,但他的唇色已经发白,显然是失血过多。
“齐玉,你带着你那个外甥一同伏法,本官可向陛下奏请,饶你们甥舅二人一条活路。”张承的语气义正词严。
“活路就免了。”齐玉的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匕首,“张大人,在下想要的,你们给不起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张承拧着眉。
赵青山上前,三言两语间已经将事情说的一清二楚,张承忍住唇角才没有抽动,他这出戏演的倒是逼真。
齐玉挑眉,他也实在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