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这边走来,“他为这位木达王子做的更多,不但教他骑马,还教他武艺,现在还想救下他的命。”
被齐玉戳穿的乌刺汗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一般,他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冷嘲热讽。
“齐玉,不管当年的事如何,我从未真的想过要你的命。”
“乌刺汗,这些年,你还真的是……”
“越来越像你王兄,像他一样厚颜无耻。”
“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”乌刺汗冷眼看着他。
齐玉双手环胸,泰然自若,“若是我没记错,前些日子在牢中,你这位好侄子还想杀了我。”
“不过也多亏了他,不然我怎么能逃出来呢。”
他说话的毒辣数十年如一日,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就将叔侄俩气的青筋暴起,以至于乌刺汗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你们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。”
“乌刺汗,十几年过去,你还是一样的蠢。”
齐玉早已经和那个牢中的他判若两人,他现在肆意张扬,还是那个都城中大名鼎鼎的齐老板。
乌刺汗也意识到这一点,“你之前一直都装的。”
在牢中同他说的话都是装的,让他们放松警惕,觉得此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威胁。
“想要杀你的心,从来没装过。”
齐玉的声音陡然冷了不少。
“阴险小人。”
木达朝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口,眸中已经是猩红一片。
“你小子是觉得自己命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