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散了几分,“咱们的权势在大,还能大过丞相大人去。”
得到都督夫人的夸赞后,陈夫人越加的开始卖力,将顾清婉他们贬的一文不值,连带着周瑾文。
“咱们的丞相大人也不知有什么样的好运气,被陛下青睐,这才能一路青云直上,坐到现在的位置。”陈夫人的语气中带着酸味,更多的是嫉妒。
近来都城中风头最盛的非周瑾文莫属,随着不少老臣被查,他更是成为众矢之的,谁都能看出来,陛下要整肃朝纲,周瑾文就是他的那把刀。
朝中旧臣被打压的几乎喘不过气,董照这几日则是一直都没有上朝,旧臣一党群龙无首,没有了主心骨,在朝中没什么说话的机会。
他们对周瑾文积怨已久,陈诚他们更是如此,在朝中默不作声,回家后他不免要跟夫人抱怨,是以陈夫人知道。
“可不是,年纪轻轻,怎就有如此大的成就。”旁边的人也是阴阳怪气。
若是论起来,周瑾文可是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夫君的年岁都要小,这怎么能让人不嫉妒,就连他的夫人也是如此。
自从陛下继位后,她是第一个被册封的诰命夫人,虽然他们表面上都送去了贺礼祝贺,但心中泛起的酸水能将整个都城淹没。
等她们出帐篷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,最前头的陈夫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趾高气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