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交代的,只管去做便是。”
“可父亲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态度。”木达激动的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子上。
“木达,我再说一次,若是你继续这样,我只能派人将你送回去。”乌刺汗也站起身来,身上的气势冷了几分,威压弥漫在屋中。
面对这样的乌刺汗,木达还是忌惮的,他坐在椅子上,闷闷道,“知道了,叔父。”
“好好养身体,届时莫要给你父王丢脸。”乌刺汗离开之前,留下这么一句话。
番族人善骑射,这是人人皆知的事,若是木达输的太惨,只会让人笑话,所以他们必须赢,不择手段的赢。
至于木达所说的,要不要签订契约,这是王兄定下的,任何人都不可违抗。
这何尝不是王兄的一番苦心,木达这孩子冲动易怒,若是论起计谋,不如当年的王兄,眼看王兄的年纪越来越大,他也深知自己能护着木达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,签下契约后,至少十年内番族都会平安无事,这十年则是木达休养生息的十年,若是番族在他手中日益强大,何患日后。
所以这十年,是王兄为木达争取到的,只是木达现在心高气傲,不能理会王兄的苦心。
乌刺汗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,木达说的那孩子,不得不承认,不管是心计还是行事,他都在木达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