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此时周瑾文自然是站在乌刺汗这边,帮他说话。
得了他的回答,乌刺汗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,再次大笑起来,“多谢周相理解。”
“只是,他对我出言辱骂,木达性子直爽,这才出手伤了他……”乌刺汗开口的时候,看着他们二人的神色变化。
周瑾文心中涌起嘲讽之意,但面上无半分表现,反而还挂着浅笑,“张大人已经同我说过此事,不识抬举而已,王爷不必挂怀。”
得了他的回应,乌刺汗彻底放下心来,对一会儿的入宫也有了几分底气,周瑾文很大一部分也代表了李湛的看法。
“但是浪费了周相的一番好意。”乌刺汗的话中还有几分愧意,“回去之后我已经教训过木达,做事太冲动。”
“周相,实在对不住。”站在他旁边的木达礼数周全,看不出半分那日的狂傲。
周瑾文一笑了之,“王子客气。”
“现在齐玉……”乌刺汗表现出一副还关心他的模样。
如他所料,周瑾文侧身问身边的张承,“张大人,现在齐玉怎么样。”
“已经送到医馆包扎了,还在医馆调养身子。”张承如实回答。
“他竟然出狱了。”乌刺汗惊讶之余压低了声音,“他这样危险的人物出狱,大人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他身上的伤口颇深,只得出来包扎。”张承说的一本正经,“已经派人看守,不劳王爷费心。”
张承说话直来直去,并不掩饰,他就差把都是因为你们几个字说出口了。
乌剌汗不再自讨没趣,免得这位大人开口责怪,届时就不好收场了,他跟两人告别,只说还有事要去宫中拜见陛下。
等分开之后,张承才开口,语气一改刚才的冷漠,“大人,为何要让我告诉他们,齐玉已经出狱的消息。”
“齐玉不能平白无故的出狱,现在乌刺汗并不觉得伤了齐玉是什么大事。”
但若是齐玉出来,是因为受伤,拜木达所赐,这便跟他们有脱不开的干系,番族才会意识到,是他们放走了齐玉。
现在是乌刺汗和木达一起对付松科,尚且有些力不从心,若是被他们知道齐玉逃走,松科又有了一大助力,到那时,不知这叔侄二人还能不能坐的住,像现在一样心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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