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十分无奈,不知到底该说木达没脑子,还是松科的胆子太大。
“至于齐玉说的大礼。”
李湛轻哼了一声。
“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
这松科是他的外甥,祸事是他惹下的,现在齐玉被人扎了两箭,也算是帮他还了债,并不算大礼。
他当自己和旁人一样,随意便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,而李湛之所以答应他,并不是因为他这份大礼。
而是他这个人足够狠,对自己也是如此。
“齐玉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,不必担心。”周瑾文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,李湛对他自然是放心的。
他想起顾清婉的建议,语气平淡的开口,“番族人善骑射,陛下骑射也不在话下,改日进行一场围猎如何。”
李湛听他说起的时候,已经有些心动,他心中一喜,当即就应了下来,“好,当然好,瑾文,这主意很好。”
“是臣的夫人提起的。”周瑾文如实开口。
前些日子陛下命人想用什么法子再办一场宴会,臣回家告知了夫人,是夫人投其所好,想了这么个主意。
“周卿的夫人果然是个妙人。”李湛眼中充满了欣赏,他毫不掩饰的夸奖着顾清婉。
这法子甚合他意,李湛高兴之余直接将此事交由顾清婉操办,既然要办,那就大办,去皇家围猎场。
“陛下,此事交由内子去办,于理不合。”周瑾文恭敬的帮顾清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