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,乌刺汗才开口,“齐玉,好久不见。”
“官府的人一走,便迫不及待的撕下自己的伪装,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,卑劣无耻。”齐玉现在骂起人张口就来,根本就不用思考。
乌刺汗的脸色阴沉了许多,“你也一样,即便沦为阶下囚,气焰还是一样的嚣张,目中无人。”
以齐玉现在的处境,随时都有可能上断头台,但他还是盛气凌人,不知他这股子气势是从哪里来的。
“怎么,特意来看我的笑话。”齐玉挑眉,并不把他的嘲讽放在心上。
“我来,是为了许多年前的一桩旧事。”乌刺汗此时也不再纠结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,只想快些解决完事情离开,
“那个孩子现在在哪?”
“哪个孩子?”齐玉反问。
“自然是松科。”乌刺汗盯着他,试图看清楚齐玉的表情,但烛火昏暗,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难为你们还记得那个孩子。”齐玉冷哼了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拜你们所赐,他早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。”
“你们放的火,不是最清楚吗,达桑朗和你一样,皆是自私龌龊的小人,这些年,他的王位坐的可安稳,午夜梦回,又可曾梦到过瑶儿。”
齐玉一字一句,皆是控诉,望着眼前的两人,他心中的不甘和愤懑几乎要喷涌而出,凭什么他们如今还能安坐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