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还有那个孩子。
周瑾文听得认真,“这人原来如此忘恩负义。”
“周相说的对,后来他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便一走了之,这么些年,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,若不是周相问起,我是想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他干笑了两声,但这次周瑾文没有附和他。
“不知周相怎么会问起他,现在他在什么地方。”乌刺汗状似无意间问起。
周瑾文深不见色的黑瞳看着乌刺汗,淡淡开口,“前些日子在都城中惹了些事情,现在被关起来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乌刺汗说的声音极大,“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周相,本王有一个不情之请,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“王爷直说便是。”周瑾文眼皮未抬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,直到他是要步入正题了。
前头铺垫了那么多,也是辛苦乌刺汗现在才开口。
见周瑾文开口,乌刺汗也不再隐藏,“这位老朋友已经许久未见,虽说他为人不义,但下次相见还不知是何时,刚才听闻周相说他做了错事,不知周相可否行个方便,让本王与这位老朋友再见一面。”
果然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,他倒是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情有义的老朋友,周瑾文的勾起唇角,只是这抹笑中,嘲讽多了一些。
“既然王爷开口了,方不方便严重了,本相定当成全了王爷的情谊。”
乌刺汗心中大喜,但他强压着不表现出来,“周相果然是大义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