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达烈,找到松科的消息,即刻来报。”他声音中的凌厉便是他此时的心情。
“是。”阿达烈忙不迭地应下来,他唯一忠心的人,只有眼前的木达,“王爷那边。”
“叔父年纪大了,做事瞻前顾后,等事情尘埃落定再告知他也不迟。”木达自觉他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,是个成熟的大人。
阿达烈不疑有他,对于木达的话都应下来。
离开之前,阿达烈想要将他扶到床上去,但被木达拒绝。
屋内静悄悄的,只剩下木达自己一个人,天边越来越亮,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,一道亮光破晓而来。
没想到来了都城还有这样的收获,他将自己的玉佩拿在手中端详着,松科,父王的第一个儿子。
这些年在王庭中,他们母子的名字是禁忌,几乎没有旁人提起,但民间倒是有不少关于他们的传说。
他现在出现,是想要同他来强这王位的吗,除了这个理由,木达再想不起其他了。
蓦然,他手上用了力气,青筋暴起,那位置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就是了。
听说他还有个舅舅,当年父王能登上王位,少不得那人的助力,松科能活着,也定然是他的手段。
这都城的水越来越浑才好玩儿,最好能将都城闹个天翻地覆才好。
只是,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人,那个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丞相,周瑾文,但每次他说话都十分重要。
在宫中审问那位董大人的时候,也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,此人并不简单,只是不知他是敌是友,若是敌人,那倒是有些棘手。
活动了下自己受伤的地方,还是很疼,但他却扯着自己的唇角笑起来,只要感觉到疼,他才能报仇。
松科,这位从未见过的哥哥,刚一见面就送了他这份大礼,他怎么能不还回去呢。
他似笑非笑的模样若是被旁人看到,只会觉得渗人。
朝床上挪动的时候,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,木达置若罔闻,面无表情的躺在了床上。
一整日驿馆都十分安静,外头守着的侍卫尽职尽责,半刻都不得放松。
当然,第二日皇上在早朝上大发雷霆的事也传进了他们的耳中,包括董大人没有去上朝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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