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齐父不强悍,但也有不少姑娘喜欢他,只因他长了一副还不错的皮囊,与那些番族中每日只知道打猎的汉子截然不同。
但他对姑娘们避之不及,草原上的姑娘向来大胆,被拒绝也不气馁,有几个坚持的,竟然有一次摸黑爬上了他的床。
这将他吓得不轻,后来他便盘算着想要离开。
草原广袤,离开并非易事,父亲看出端倪后直接将他囚在家中,这三年,他跑了无数次,也被捉回来无数次,每次被捉回来,也逃不过一顿毒打。
最后一次,他的父亲打定了主意,要将他送给王室中的某个贵女做男宠,好给家里换来些口粮。
他逃了一次,被父亲捉回去,打了个半死。
以往他出逃,都是十天半月才一次,但这次,当天晚上,他就趁着父亲喝醉了酒,牵了马,只知道一路向东,凭着自己的记忆,找到了齐母的府上。
但又不敢从正门走,怕被旁人看到,诟病齐母,拖着半残的身子,敲响了齐母的后门。
齐母后来听闻这段往事,眼泪止不住的落下,只心疼的看着齐父,不停的嘟囔着他太傻了。
但齐父说,他从来没有后悔过。
彼时齐玉已经五岁,妹妹还未出生,齐父也真的一直如他在外公面前保证的一样,对齐母数十年如一日。
齐母继承了外公的铺子,他们一家在江南生意做得越来越大,但旁人都知道,齐家从来不同番族人做生意。
父亲在中原多年,早已成了地道的江南人,只有偶尔听到番族人的口音,他才记起自己是番族人。
而他和妹妹是在偶然中得知,父亲是番族人,他缠着父亲要学番族话,父亲拗不过他,这才无奈教他说了几句。
齐玉学说番族话的时候十岁,妹妹五岁,他学的很快,也很有兴致,后来断断续续,竟然也学了个七七八八,等母亲发现的时候他们兄妹二人已经熟练。
“若是当时,我不缠着爹爹学番族话,便没有后来的事情了。”他面上的悔恨并不是装出来的。
母亲与父亲感情一直都很好,随着母亲年纪渐长,齐家自然慢慢交到了他的手中,他行事不似母亲和外公一样收敛。
相反年少得志,心比天高,他开始扩展齐家的生意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