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张承将人扶起来,“我知晓你不是故意的,这牢中关键你是明白的,人丢了,你脑袋不保,我也不保。”
他的唇角带着一抹苦笑,守卫心中愧疚,“大人放心,兄弟们一定记牢您的嘱咐。”
将人打发走后,张承才急匆匆的回宫,一路上他都在盘算着该如何同皇上讲起这件事,但现在到了皇上的跟前,还是老老实实的不敢有任何隐瞒。
“这松科有几分脑子,外甥肖舅还是有道理的。”李湛舍不得放下自己手中的茶,轻轻品上一口,茶香浓郁,从口中散发出来。
“大人,为何您觉得松科会去牢中。”张承不解,这牢中到处都是守卫,要将人带走并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而且既然他已经进了牢中,为何又没有将人带走,齐玉只要与其中一人换了衣服,便可轻松出了牢门。
“这是松科第一次同咱们交手,从他的行事中可以看出,激进莽撞,缺乏稳重。”周瑾文认真分析着松科的性格,“并不如齐玉那样老成。”
“或许他去牢中,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,今日他就是为了齐玉而来。”
“为何他没有将人带走。”张承问出心中的疑问。
“齐玉不愿跟他走。”思虑后周瑾文才开口,“齐玉身上有伤,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瞒过守卫,二是齐玉还有别的打算。”
“陛下,是时候该见见齐玉了。”
“你做主就好。”李湛并不会干涉他的计划。
从齐玉被关入大牢后,一直都是无人问津的状态,其他人审问,他一言不发并不配合,所以从他的身上,他们没有得到过任何信息。
“宫中又是怎么一回事。”张承想起刚才皇上的一番话,为何赵大人的宫门也没有守住,他的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还是说,这宫里的事情也是齐玉他们所为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周瑾文点了点头。
张承端起旁边的茶饮下半杯,压了压惊,“这松科太过猖獗,实在不将我们看在眼里,不但在宫里来去自由,在牢中更是如此。”
“那守卫可说令牌是什么样子的。”周瑾文相信以张承的谨慎,定然是不会放过这些细节的。
“大人,他们说,那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董字。”说起的时候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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