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侄儿还不能确定。”木达并没有撒谎,他只是觉得有些相似,心中怀疑而已。
“此行咱们是为了两国的交好,你切记不可像是以前玩闹。”乌刺汗是怕他还是孩子心性,到时候自己私下报复。
这是在中原,不是他们能胡作非为的地方,他更是不能像在草原一样。
他说的这些木达又何尝不知道,“侄儿心中有数,您放心便是。”
很快他们到了殿中,而太医已经在此等候,为了彰显皇上对此事的看重,一连来了三位太医。
“这三位可都是咱们宫里最好的太医了,皇上的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仔细为使臣诊治。”总管公公在旁边喋喋不休,言语之间都是皇上如何看重他们。
“行了公公。”李湛开口打断了他,“莫要扰了太医诊脉。”
“是。”公公回到皇上身边,与周瑾文交换了一下眼神,他这差事做的还可以。
早在刚才决定要回殿中的时候,皇上和周相商议个不停,而这第一件事便是他在那番族使臣面前演戏,演一出皇上心疼他们的大戏。
他们都觉得这其中有诈,事情决计没那么简单。
李湛双手背在身后,他摩挲着自己的玉扳指,感受着从上头传来的温润,“瑾文,这背后之人是谁,看出来了吗?”
“陛下,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”周瑾文如实禀报。
从他第一眼看到被绑着的木达,心中便有了怀疑,“陛下,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宫中。”
“看来,你与朕想的是同一人。”
他们二人相视一笑,用口型说出了相同的名字,“松科。”
“那绳子是他们番族人才会打的绳结,而且若是想解开,也要用巧力。”
这也是刚才为何阿达烈明明是番族人却没有打开绳子的缘故,他心急则乱,不知他有没有看出这绳结上的猫腻。
而且,松科此番进宫,不仅仅将番族人的人绑了,还给了他们朝廷一个下马威,现在外头搜查他如此紧迫。
他却敢大摇大摆的走进宫里,还在宫里绑了人,这不是挑衅是什么,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真不知该夸他有胆量还是该骂他愚蠢,藏了这么长时间,居然会想到在这个时候露面,而他一旦露面,想要再抓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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