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达眸色阴鸷的盯着他,“你这玉佩真的是捡的。”
“自然。”松科下巴微抬。
“你不是太监,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木达还没有蠢到分不清太监和普通男人,从他们到了这里后,男人再也没有夹着嗓子说过话。
松科拍了拍他的脸颊,掠过他受伤的地方故意加重了力气,使劲按在上面,“自然是找你报仇,你刚才可是踹了本少爷。”
木达咬紧了牙关,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挤出一句话来,“原来刚才的人是你,你为何要溜进宫里,你也与皇帝有仇。”
还算是有几分脑子,也不枉乌刺汗将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。
但现在才看出来已无用,而刚才松科说的也并未撒谎,他确实是找他报仇,不仅仅是刚才的仇,还有旧时的恩怨。
“不如你加入番族。”木达朝他抛出橄榄枝,“届时有什么恩怨,番族会连同你的那份,一并让他们奉还。”
回应他的则是一声嗤笑,松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他扶住木达的肩膀,漫不经心的说出残忍的事实,“若是我没记错,刚才的比试,番族可是连输三场,其中的一场,还是你亲自上场的。”
明晃晃的嘲讽就在眼前,木达再也忍不住,他向前扑了一尺的距离,但被松科极快地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