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做。”
平日里舅舅总是教他,大男人做事应当干脆利落,而不是婆婆妈妈优柔寡断,现在他倒是体会到了其中的难处。
番族此次来的都是贵族之人,怪不得这次他们要尽快除去李良,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另有别的深意。
虽然李良这条线不能再用,但他们还有别的人,舅舅当时插的钉子也不只是这一位,松科起身去了书房,写好了两封信交给身边人,“务必将此物送到。”
“是。”
魏府和董府都是一片死寂,他们二人在各自的书房里看到这封信,脸色铁青,涨的很是难看。
董照倒是能控制一二自己的情绪,魏府可就不同了,魏泽平将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一个遍。
本以为那齐老板被抓,就再也没有可威胁他们的人,现如今却又出现一个,而且言语之间无半分客气可言。
他抓起封信揉成了一团,复又展开,信上说的十分清楚,约他们今晚老地方相见,在李良这样敏感的时期,不该多生枝节,偏偏这信来的不是时候。
无奈之下他让人准备了一身低调的深色衣衫,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换了上去,头上顶着密不透风的帷帽。
在小厮的护送下,几辆马车分别出了尚书府的后门,线路不一,快慢不一,他们没有任何目的地,只是绕着都城转来转去。
天香阁内,还是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人,但坐在主位上的人却不一样了,魏泽平是第一个到的,董照在其后。
他们二人到了一会儿,却还未见到有人来,“董兄,咱们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。”
“应当不会。”那信上是有专属印记的,一般人拿不到那信纸,“且再等等,这时候叫咱们来,不是小事。”
“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。”魏泽平端着面前的茶,如鲠在喉,实在喝不下去,他此时坐在这里都觉得如坐针毡。
两人又等了一会儿,在他们实在没耐心之前,松科带着人姗姗来迟,见到他之后,他们二人已经明了,之前只是怀疑而已。
“二位久等了。”松科白净的面容上带着笑意,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,魁梧凶猛,面如黑炭,看着就不似普通人。
“原来是贤侄。”魏泽平面上也覆上一层浅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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