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不知,云姑只说对方身份显赫,许给我们数不尽的金银。”
“声音可还能认出来。”陆平江显然没有了耐心,这个陈二只是窥见了这个秘密的一角,剩余的一概不知。
“若是拉到面前,可以试上一试。”陈二十分认真,他想吃剩下的那个馒头。
终于陆平江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剩下两人的身上,“陈大,身为云姑的夫君,她可曾跟你透露过什么。”
陈大摇头,“虽然我是他的夫君,但更多的是她的下属,她的命令不敢质疑,只能照做。”
之前清风山有人不服,为何偌大的一个山寨,是女人当家作主,当晚他的尸体就出现在了外头,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从此他们对云姑只有顺从没有质疑。
陈二不屑的冷哼,这两个分明就是有勇无谋的蠢货,能指望他们,此次他们一定是必死无疑了。
剩下两人被带了下去,继续审问其他事情,陈二被留在堂上,剩下的那个馒头到底还是赏给了他。
陆平江命人带来了画师,让陈二将那日的情形细细描述,虽然不知那人的面貌,但身形也是线索,人下意识的姿态动作是不会改变的。
等到这边画师将将画好,外头的官差急匆匆跑来,“大人,门口有人要报官。”
“让他们去衙门报官,我这里是报官的地方吗?”陆平江语气不善,越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越是来添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