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云姑气急,她站起身,摇摇晃晃的走来,锁链发出碰撞的声音,赵青山绷紧脸色,有意识的护在周瑾文的前面。
她轻笑一声,满是嘲讽鄙夷,“贪生怕死,要杀要剐随你们,给老娘一个痛快。”她不想再被折磨。
走近后,周瑾文更清晰的看到了她的神色,面上不算干净,有血污有伤痕,“痛快,那些乡亲们求饶的时候,你们可曾给过他们痛快。”
这些山匪十恶不赦,他没有半分同情。
“谁让他们上山,清风山是我的地盘,无人不知,他们是自己上来送死。”提起那些被他枉杀的无辜百姓,她言辞间尽是倨傲。
“放肆。”赵青山忍不住呵斥她,“死性不改,你这女人简直是蛇蝎心肠,不剿你们剿谁,这是为民除害。”
“冠冕堂皇。”云姑不屑,“你们官府又干净到哪里去了,苛捐杂税,重复繁役,百姓们不也是苦不堪言,不然我的清风山又怎么会有如此多人。”
“笑话。”周瑾文打断她的话,还有她的幻想,“那是以前的朝廷,现在朝中轻徭薄赋,宽减征敛,百姓们生活安稳,日子安康,怎会有人想去做山匪。”
多数都是被他们抓上山的,或是自己惹了祸事。
被人当场拆穿,云姑刚维持的幻想赫然消失,她变了脸色,阴怖摄人,“你胡说,胡说,明明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