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又被憋了回去,安然还是个孩子。
钱安然握紧了母亲的手,白皙的面容柔和沉静,“还是说您觉得,咱们中了圈套,山匪是有备而来。”
不愧是她的女儿,生了一个聪明的脑子,沈听雪看向女儿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,她叹了口气,“这些人直奔着周家人而来。”
若说不是提前安排好的,谁会相信。
“母亲觉得会是谁。”钱安然的声音也谨慎了不少,“母亲,这些人不仅与丞相府有仇,还想借刀杀人。”
“安然长大了。”沈听雪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。
这么快就分析出了其中的关键,来者不善,她的眸中含着锐利,背后之人是想让永安侯府与丞相府反目。
这些年夫君的性子使然,他们永安侯府向来本分,不参与任何事情,夫君也只想做一个闲散侯爷,从不与人结仇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永安侯府可以任人欺凌,算盘居然敢打到她的头上,此事不可善了,不管对方是谁。
既然女儿能看透这些,沈听雪也不打算再瞒她,“安然觉得,山匪是如何知晓清婉姨他们要去参加宴会的。”
稍作猜想,她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现在再提醒女儿。
钱安然不解,她认真说道,“母亲要办赏花宴,这是都城中都知道的,山匪或许是想要赌一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