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能想到利用孩子,背后是有人的,故意扰乱百姓们的安定,把城西搅得越来越乱,会方便什么人,可想而知。
“没,没人指使,阿乐就是喝了那粥才会晕倒。”郑婆子固执地坚持自己之前的说法,始终不松口。
张承冷哼一声,冷声开口,“经官差查探,阿乐时常被你苛责,我可直接做主,将她带离你的身边。”
“不行,不行大人。”郑婆子乱了分寸,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“大人,阿乐是我的命根子,不能带走她。”
“还不如实招来。”旁边的侍卫厉声呵斥。
郑婆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她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,嘴唇哆嗦着,“是,是有人给了我二两银子,让我今日生出事端。”
“何人?”
“不认识,是黑衣人,蒙面人,他只跟我说,今日该如何做,给了银子就离开了,至于阿乐,吃了他给的药就晕倒了。”
现在她才觉得有些后怕,扯着旁边官差的衣服,“大人,我家阿乐没事吧。”
“据邻居所说,阿乐不是你的亲孙女。”
“大人,阿乐虽不是我的亲孙女,但从小被我养大,我没有她不行。”
郑婆子哭得很是伤心,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此事等阿乐醒来再议。”
人被带了下去,张承坐在原地,沉静地看着帐篷中烛火的跳跃,到处都透着蹊跷,城西乱起来,谁是最终的受益者。
周相被罢官,真是只是因为今日早朝李尚书的寻死?
以周相的性子,虽不会喜形于色,但也绝不会如此平淡,还有宫里那位,也不是任人威胁的。
最重要的,也是他一直都在意的事情,松科的事情到底该如何处置,今日却没有任何人提起。
就连在朝上,众人的关注都在李尚书的身上。
周瑾文回到家中,顾清婉早已知晓宫中发生的事情,她命人准备好了午膳,家中更是备好了大夫。
照例还是大夫先来查看了伤口,“大人今日恢复得很好,静养下去过几日便会如初。”
“多谢。”他微微颔首。
大夫躬身行礼退下,屋内只剩下他们夫妇二人,周瑾文面上仍然没什么表情,但在顾清婉身边,还是多了些柔和。
“夫君。”顾清婉温柔的眸中满是担心,他这人心思太重,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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