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没有齐老板,明日,也杀不了松科。”
“何故?”
李湛墨色的眸微眯,锋芒尽显,一国之君的气势逼人。
“有消息称,番族使臣不日将前来觐见,所图何意,一目了然。”
“好啊,真是好算计。”
他一掌拍在桌子上,愠怒的气息将茶水都震了出来,锐利的寒眸深不见底,冷冽的犹如冰潭。
默不作声地收拾着桌上的残局,周瑾文压低了声音,“此计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,要紧的还是明日,不知皇上到底想要的是什么?”
是引蛇出洞,还是真的想要松科死!
李湛虽神色已经恢复如常,但心底早已翻江倒海,反复思量,“依丞相看,该当如何。”
一向温和的人此时身上迸发出杀意,他眸底依旧一片沉静,却还隐藏着说不尽的狠戾,“皇上,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”
再一次,李湛对眼前这位温润谦和,从容有度的丞相有了新的看法,该动手时,绝不手软。
沉吟片刻,李湛修长的手指沾着桌面上的水,在桌面上留下一个‘杀’字,扑面而来的气势慑人,一字定生死。
“明日,臣亲自监斩。”周瑾文微微颔首,此事容不得半点差池,只有他自己去,才能安心。
李湛微微抬手,桌面上的字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摊水渍,他看向周瑾文的眸色深沉而信任,“周相,此事唯有交给你,朕才可安心。”
“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天子的信任,值得他赴汤蹈火。
“皇上,还有一事。”
解决了心头大事,李湛的心境平和了不少,他眼神也和煦许多,好整以暇地看着周瑾文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还有一股力量。”
周瑾文并没有轻松多少,眼下他要说的事情,比齐老板还要重要。
“在臣出事的这段时间,城中被烧的铺子,还有被撤职的官员,与我们暗中搜集的消息大都匹配。”
“此事不是我出手。”
本有些放松的眉头此刻又皱了起来,李湛存了私心,在周瑾文还生死未卜的时刻,他不想把手中的底牌全都打了出去。
君王本就如此,一切以江山社稷为主,周瑾文身为当朝宰相,十分要紧,但不足以让他做到如此地步。
两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下命令,下面的人自然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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