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力地离开了一段路程,对于他们的话,是什么也听不到的。
眼下两人分开,他才重新跟上来。
“大人,魏大人来了。”马车上的侍卫压低了声音,“旁边还有吏部尚书。”
马车内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侍卫的手按在刀上,满脸防备地看着魏泽平走近,他在马车前行礼,“老夫来得慢了些,让丞相大人久等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里面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本官已熟悉了,魏大人不管做什么,总是要来得迟些。”
他的话没有什么波澜,但落在魏泽平的耳中,则是满满的嘲讽之意。
魏泽平抱拳的手握紧了些,猛地抬头看向马车,却被帘子阻住了视线,看不到里面的人,他咬牙道,“是老夫的不是,启程吧,丞相大人。”
“魏大人前头带路。”这次周瑾文没有回话,是马车前头的侍卫开的口。
听到这一句,本来压下去的怒气又升了上来,就连周府的车夫都能对他颐指气使了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他冷冷地斜睨了一眼,但到底什么都没说,甩手离开了,陈诚不明所以,给周瑾文行了礼就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陈诚的马车在前,魏泽平在中间,周瑾文在最后。
他们先去了第一家,灵堂都已经布置好了,里面传来哭丧的声音,大门敞开,不断有人来,大部分是街坊四邻。
陈诚和魏泽平下车,两人即便心中再不愿,还是来到周瑾文的马车前,里面传来声音,“本官便不去了,免得二位大人不好行事。”
两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却不好发作。
马车上,周瑾文拿着卷宗,翻到这家的信息,这次爆炸中,是一位老人,他属于在街上走,被波及的,年纪太大,躲闪不及。
里面操办丧事的是他儿子一家,见到魏泽平他们进去,知道了来人的身份,只哭着让他们尽早抓捕真凶,好让老人家走得安心。
没多长时间,两人便出来了,他们继续出发往下一家走。
这一家住的位置要在中心一些,对于他们来说,死的只是家中的一个丫头,无关紧要,甚至连灵堂都没有布置。
只有那丫头的亲娘,以泪洗面,伤怀极了,是主人家迎客的,他们未曾想到工部尚书会亲临,主人家以贵宾之礼相待。
谁又会在意一个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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