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少爷,眼神冷淡了不少。
周成业给她把茶水斟满,再抬头,愧疚已经爬满了整张脸,“都是儿子不孝,不能在母亲的床前侍疾。”
“成业。”听到儿子这么说,霍宁兰更加心疼了,“母亲无妨。”
“母亲。”周成业愈演愈烈,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,“是儿子失礼了,母亲今日先回吧。”
猝不及防地被下了逐客令,霍宁兰愣了愣,但周成业一直垂眸,似乎是愧疚极了。
“成业,与你无关。”
“母亲!”周成业的声音更加悲愤,头也垂得更低。
仔细看去,似乎还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,这下霍宁兰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了,她只得安抚着他,“好,母亲今日先离开。”
被嬷嬷扶着走到了院门口,临走之前,霍宁兰扶着院门回头,沙哑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,“成业,母亲不怪你,明日母亲再来看你。”
再回头,两行清泪已经顺着脸庞滑落在地上,这是心疼的眼泪。
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她用手绢擦拭,声音恢复了几分冷硬,“嬷嬷,成业如此,我怎么能放心。”
“老夫人。”嬷嬷既心疼又无奈,昨日二夫人来时,更是一番关怀之意,却未见老夫人如此动容。
若说是因为二夫人是儿媳,老夫人不亲近,那往日老夫人有疾时,二少爷不管白日公务如何繁忙,晚上总是要来侍疾的。
以前不觉得,现在有了对比,嬷嬷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同,二少爷夫妇二人都是将关心放在行动里。
而刚才的大少爷,只是几句甜言蜜语,还有几滴眼泪,再次将老夫人哄得心疼不已,落了泪。
“大少爷心疼您是好事。”半天之后,她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现在老夫人心疼他,旁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,她不过是个奴才,何必惹她不快。
霍宁兰现下心中是一片熨帖,最是挂心的大儿子知道心疼她了,这让她觉得,这几日的陪伴都是作数的。
周成业那边眼看着霍宁兰的背影消失,低垂的脑袋缓缓地抬起,露出眸中的一片精光,哪里有什么眼泪,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这么些年了,他这位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糊弄,只要他掉一掉眼泪,就能让她心疼不已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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