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嬷嬷的身影越来越远,周成业扶着霍宁兰坐在了亭子里,“母亲,怎么样,可好些了。”
见儿子面上的担忧不似是假的,霍宁兰忍住疼痛安慰他,“无妨,许是今天吃坏了什么东西。”
周成业在旁边陪着,霍宁兰腹中的绞痛感越来越甚,眼前的人影开始模糊起来,让人看不真切。
霍宁兰握着周成业的手越发的用力,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没过几息,身边的人没有了动静,周成业轻轻地呼唤,“母亲。”
没有人回应,他垂眸看去,老夫人满头大汗地靠在柱子上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竟然是生生地疼晕了过去。
他不动声色地把霍宁兰的手掰开,面上担心的神色早就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是眸中浓浓的算计。
起身在亭子里转了一圈,他开始盘算起来,这个位置,离周瑾文的书房,距离不算很远,以嬷嬷的脚程去请府医,留给他的时间足够了。
看了一眼晕倒在旁边的霍宁兰,周成业的眸中浮上一层寒冰,“母亲,非是儿子不关怀您,如今儿子也难自保。”
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,他抬脚在园子里转了一圈,才闪身钻进了一条小路,几乎是一刻都未曾停歇,直奔周瑾文的书房。
周瑾文被皇上拘在宫里,此时他的书房是无人看守的,顾清婉只怕也不会想到,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过来。
他进入周瑾文的书房,书房的摆设极为简单,公文、折子摆放在桌子上,一目了然,后面书架上则是他日常会涉猎的古文。
这些周成业都没有兴趣,他翻看了桌上的公文,很大一部分都是弹劾他的,如何地鱼肉百姓,祸害百姓。
越来周成业的拳头握得越紧,险些要把这些东西撕个干净,不过是一群老顽固,如何能得知他心中的抱负。
而他的好弟弟,直到现在也没有想要对他伸出援助之手,只怕他是日日看着这些公文,想着该如何把自己处死。
周成业看了几份折子,就扔到了旁边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
翻动东西的时候,旁边的一幅画卷被他撞落在地,画卷缓缓地展开,画上的女人眉目温婉,气质怡人,是顾清婉。
周成业心中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涌来,若是没有那场意外,顾清婉应该是他的妻,现在关于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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