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那些账本,越看,心越沉,不对!这些账本不对!
这都是他当年的原件!是他亲手做过手脚,将抚恤金的去向做得天衣无缝的那些“原件”!
他明明记得,自己假死脱身后,曾命心腹将这些账本付之一炬,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假账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这里?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悠闲品茶的弟弟。周瑾文正巧也抬起眼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。
周瑾文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可周成业却似乎从那片平静中,看到了一丝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