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往周老夫人的怀里缩了又缩。
“乐宁!乐言!”
顾清婉下一句还没出,一直闷不做声的江舒瑶就就着周老夫人的话道:“孩子怕生是正常的。”
随后,她看向自己的两个孩子,补充了一句:“阿成,阿予,你们两个年纪稍长些,以后多教教弟弟妹妹。”
听到这话,顾清婉不由地掷了筷子,声音冷下来:“此事不劳姑娘费心,乐宁、乐言的爹爹最是重礼,若是两个孩子行事有什么欠妥,他归府后自会好好教育。”
说罢她又道:“既是恩人,江姑娘和孩子便先住在客院。稍后会划拨两个丫鬟过去供姑娘差遣。”
“我先前住的定远轩……”周成业有些不满。
“定远轩如今是瑾文在用,恰逢瑾文当值未归,不好随意安排,而且,您刚回,想来也不想惊动朝廷那边。”刚被触了逆鳞,顾清婉此时的语气着实算不上好。
洗尘宴就在这样有些紧绷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是夜,顾清婉听着身后的春桃汇报:“夫人,客院那边今日还打听了丞相何时归府。”
“无妨,”顾清婉放下翻看完最后一页的兵书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