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到全世界数亿观众的屏幕上。
多特蒙德的球员们陆续走下大巴。
凯尔第一个,他拎着装备包,表情专注,没有看镜头。
然后是胡梅尔斯。
然后是施梅尔策。
然后是斯文本德。
记者们在隔离带后面喊他们的名字,没有人停下来接受采访。
顾狂歌出现在车门口的时候,闪光灯的频率达到了顶点。
他今天没有穿球队统一的黄色训练外套——队友们都是黄色外套,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,里面是多特蒙德的黄色T恤。
他站在车门口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停车场周围的人群。
球迷在隔离带外面挥舞着围巾,记者在隔离带里面举着录音笔和话筒,摄影师的镜头全部对准了他一个人。
他拎着装备包,走下台阶,踩在温布利球场停车场的沥青地面上。
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——平静,眼神里没有多余的紧张或兴奋。
他朝球员通道入口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的脚步停了一拍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温布利球场的拱形。
那道白色的拱形在午后的天空下沉默地矗立着,覆盖了整个球场的上空。
七万五千个座位还空着,但几个小时后它们将被填满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一个夏国记者站在隔离带后面,手里举着录音笔,朝他喊了一声。
“顾狂歌!准备好了吗?”
顾狂歌没有停下来。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一种很淡的、一闪而过的弧度。
他推开了球员通道的门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