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拉米雷斯。“他已经是第三次犯规了!三次!你一张牌都不给?”
京多安也跑了过来。“裁判,这种犯规不给牌就是在纵容他们。”
主裁判摇了摇头,手指指向任意球的位置。他的表情很坚定,没有要改判的意思。
顾狂歌从地上爬起来。他拍了拍球衣上的草屑,没有参与队友们的抗议,也没有看拉米雷斯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像是在训练场上被队友不小心绊了一下。两年来,他在训练场上经历过无数次比这更恶劣的犯规。克洛普的高位压迫训练本身就是高强度的身体对抗,施梅尔策和皮什切克在训练中从来不会对他脚下留情。他被铲倒、被撞翻、被拉扯球衣——这些事情每天都在发生。早就习惯了。
拉米雷斯往后退的时候,眼角余光扫了一下顾狂歌的表情。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。切尔西的防守策略在赛前是有明确部署的——对顾狂歌要冲人不冲球。接球之前就贴上去,接到球就上手,一有转身的迹象就犯规。用身体对抗消耗他,用频繁的犯规打断他的节奏。安切洛蒂在更衣室里说得很清楚:“让他不舒服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不要让他舒舒服服地拿球转身。”另一个没有明说的意图是——激怒他。年轻人容易冲动,如果能让他情绪失控,切尔西的防守就成功了一半。
但拉米雷斯看着顾狂歌从地上爬起来的那张脸,什么情绪都没读到。没有愤怒,没有烦躁,没有那种“你给我等着”的眼神。只有平静。像一潭水,石子扔进去连波纹都没有。
拉米雷斯在心里叹了口气。激怒策略,失败了。但同时他也确认了一件事——刚才那个犯规是有效的。顾狂歌没能在那个位置转身拿球,多特蒙德的反击被掐断在了起点。从防守的角度来说,他的任务完成了。
接下来的比赛,这种模式不断重复。
顾狂歌每次接球,切尔西的防守球员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贴上来。不是一个人贴,是至少两个人——一个贴着身体给对抗,一个在旁边封传球线路。手上的动作不断,拉拽球衣、架肘顶腰、膝盖顶大腿。只要顾狂歌有转身的迹象,防守球员立刻下手,宁可犯规也不让他转过身来。
安切洛蒂在场边不断用手势强化这个指令。他的双手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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