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练,他的工作是制定战术、调整阵型、做出换人。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战术已经布置了。阵型已经调整了。替补席上能用的牌已经打出去了。剩下的只有球场上的十一个人。而他知道,在这十一个人里,有一个人和其他十个人不一样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祈祷,还是在期待。他只知道,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在这个时候用一个进球结束比赛——那个人就是站在他眼前的黄色三十九号。
安联球场的声浪还在持续。
比赛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