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角度都接近极限。他的手指尖碰到了球,把球拨出了底线。球飞向角旗区的时候,他的身体重重砸在草皮上。他爬起来,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,朝队友们吼了一声。声音在喧嚣的安联球场里听不到,但他的手势很清楚——集中注意力。
安联球场的氛围彻底变了。上半场拜仁收缩防守的时候,球迷们的情绪是压抑的、沉默的、带着一种不情愿的忍耐。现在他们看到戈麦斯在禁区里连续制造威胁,看到拜仁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,那种被压抑了将近六十分钟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南看台的歌声重新响起来了,声音从南看台蔓延到整座球场,七万人在用同一个节奏喊着拜仁的名字。
慕尼黑解说员的声音重新变得亢奋。“这才是拜仁慕尼黑!这才是我们想看到的足球!进攻!压上去!用身体、用头球、用速度——用一切手段把球砸进多特蒙德的球门!海因克斯终于明白了,拜仁的DNA不是摆大巴,是进攻!时间还有!二比一落后,只要再进一个,势头就全回来了!我们可以扳平!我们可以反超!这座冠军要留在慕尼黑!”
他的声音在安联球场上空回荡,和七万人的歌声混在一起。
看台上的记者席上,几个夏国记者正在交头接耳。他们坐在媒体区靠边的位置,面前是笔记本和比赛数据表。其中一个人抬起头,看着拜仁正在围攻多特蒙德的禁区的画面,皱着眉头说了一句:“情况不太对。”
旁边的同事点了点头。他没有抬头,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球场上多特蒙德的防守阵型。施梅尔策和皮什切克已经不敢压上了,凯尔和京多安的站位也比上半场低了将近十米。多特蒙德的防线在被一步步往后压。拜仁的攻势已经起来了。戈麦斯上场之后,拜仁在前场多了一个能拿住球的支点,里贝里和罗本在边路有了传中的目标,施魏因施泰格和克罗斯在中场的组织也有了明确的方向——把球传到边路,然后传中。套路很简单,但简单意味着失误少,意味着可以不断重复,意味着每一次传中都是一次潜在的威胁。
“多特要顶住。”另一个记者说,“但顶住不是办法。最好的压制是进球。如果多特能在反击里再进一个,拜仁这股气就泄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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