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阳承认自己动手打了柳恒莹，但是不承认他跟柳恒莹的死有关。
说是这女人离开家之后，马春阳打了几个电话，女人都没接。
至于柳恒莹在外卖淫一事，他说他完全不知情。
警员逼问了几句，马春阳又说，这女人平时确实有些爱慕虚荣、贪图荣华富贵，多次的就是抱怨小塘镇环境艰苦，嫌弃马春阳没钱。
马春阳的意思，这女人要是在外头出卖身子，也是有可能的，他不敢确定而已——对此，他表示十分遗憾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，就这么多。”
“你们把一个镇委书记抓进来，就问了些这样的屁话？”
“那我们也没办法啊，他是镇委书记，我们还能逼他不成，声音比我们警员的都大，他才是这里的老大啊。”
“准备怎么处理？”
“我们只能例行问话，没权处理他，得移交县局。”
郑治国等到了想要的答案：“那就赶紧移交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要不明天吧……”
“等什么明天，就现在，马上去办。”
所长正要出门，又接到个电话，是邹副镇长打来了的。
“老邹啊，我这忙着呢，领导来了，啥事？”
“打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打起来了？”
“秦总的手下，跟下面村里曲家的人打起来了，好几十人呢，你赶紧来吧！”
曲家是当地一户大家族，这次林地征收，也涉及到了曲家。
所长听了直挠头，在院子里急得转圈，挂了电话，又回去跟郑治国汇报。
“郑局，我得带人去出个案子。
好几十人干起来了，弄不好要出群体事件。
马春阳的事，我安排副所长去？
可以吗？
没办法啊，这事涉及修路的大事，多少领导盯着呢。”
郑治国听了之后直摇头，太他妈乱了。
“打架的事你亲自去。
记住！
务必保护好秦总安全。
她要是出事，你这所长也就到头了。”
所长快速擦了下额头的汗：“是！”
两人分头出门。
郑治国回县局。
所长带队去下村里。
所里没了人手，副所长带着一个辅警，把马春阳往县局送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？
要把我弄哪里去？”
马春阳在车上叫喊着。
副所长解释道：“跟我们喊没用，春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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