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落在林肆左肩那道狰狞的旧疤之上,一笔一画细致地在肌肤上勾勒描摹。
红绸隔绝视线,林肆看不见殷无咎在画什么,只能真切地感受到笔尖游走皮肤的麻痒微凉。
这感觉怪异得让人浑身不自在,他控制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。
察觉到他躲闪的动作,殷无咎低下头,温热的唇轻轻在他的额头处落下个吻,语气慵懒散漫。
“感觉如何?清衍门门主惯会享受,特意寻来的这处温泉,倒是难得的滋养之物。身上还疼吗?”
林肆浑身虚软,连说话都耗费气力,喉咙干涩发疼,半晌才挤出沙哑的嗓音: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殷无咎没有停下手中毛笔,又添上最后几笔纹路,低低轻笑出声:“一朵花,很配你。”
花?
林肆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原剧情里,烬渊故土西漠,生长着一种名为赤冥罗的奇花。
赤冥罗花瓣浓烈艳红,好似浸透淋漓鲜血,模样绝美妖艳,可根茎与花粉却蕴含剧毒。
每一个烬渊之人,都会用特制矿料颜料,将赤冥罗的图案绘制在脚踝,作为身份烙印。
颜料会深深渗入皮肉,任凭水洗摩擦,都永远无法褪去。
可以说,赤冥罗就是烬渊的象征。
殷无咎画的,该不会就是……
林肆嗓音干涩,追问道:“是什么花?”
“我家乡独有的花。”殷无咎语气轻描淡写。
林肆只觉得心口发冷,下意识想要扭动肩膀躲开那支毛笔。
殷无咎的手掌骤然用力,牢牢按在他左肩之上,指腹缓缓摩挲凹凸不平的疤痕,引得林肆不受控制地一阵轻颤。
“你再动一下,我不介意在这儿再要你一次。”殷无咎的嗓音沉沉,裹着欲望。
林肆身体瞬间僵住,不敢再挣扎了。
殷无咎轻笑,缓缓开口:“中原之人向来对我的家乡抱有偏见,这印记若是被旁人看见,会惹来不少祸事。所以,你务必把它藏好了。”
他嘴唇凑到林肆的耳边,呼吸暧昧地扫过耳廓。
“除我之外,不许再让任何人碰你的身体,记住了吗?”
林肆紧紧抿着唇,却半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。
……
夜色缓缓流淌消逝,天快要破晓。
殷无咎从温泉池起身,穿戴好一身红衣,又取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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